“您看看,这寨子里大部分都是老弱病残,我们并是不山匪,我们只是当初被李大超欺压的难以生存的人,逼着走投无路,才聚在这里一起艰难度日罢了。”

“我们并未做伤天害理的事,那怕日子过不下去了,没吃的了,我们去挖野草,打猎,有时候一天只吃一顿,我们也没有下山去抢,去偷。”

“为什么啊?”

吉化一声声的控诉,很多妇孺开始低声哭泣。

男人看向凤之白,眼神有些复杂。

却见凤之白面无波澜,一脸平静,话卡在喉咙,最后还是吞进了肚子。

“哼,跟他说这些作甚,跟前面几个钦差一样都是与那些贪官狼狈为奸的狗官!”周坤被踩在地上,侧脸看着吉化。

凤之白讥讽一笑,“看你年纪轻轻,没想到记性却不怎么好。”语气有些嘲讽。

“刘程如,不是你们绑架的?”

“苟建不是你们乱箭伤的吗?哦,忘了告诉你们了,苟建死了。”

此言一出,黑山寨的人噤声。

“绑架朝廷命官在先,现在又射杀一名朝廷命官,你们说,你们该不该死?”

凤之白站起身,双手负背,俯瞰着下方的人,“你们该庆幸不是本官亲自带兵前来,否则,你们早就是尸体。”

“别说本官不讲理,给你们一个机会,说吧谁绑的?”

黑山寨的人噤声,有人想说,却被阻了。

凤之白没催促,冷眼等了一会儿,却无人应答,“呵呵,看你们如此相亲相爱,本官甚是感动!”

话落,语气陡然一变,“把弓箭拿来!”

男人给身旁的人递眼色,那人赶紧下去拿了一把弓箭上来,他倒要看看这凤之白想干什么?

这后生越看越顺眼,果然长得好看就是加分!

凤之白接过弓箭,拉弓上弦,动作一气呵成,将弓箭对准了吉化,“说…还是…不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