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王身为边关主帅,擅自离营可不是小罪!
下午时分,不仅凤之白没去城主府,夜王也没再去坐冷板凳。
仿佛老天知晓今日不适合出门,渐渐下起绵绵细雨来,凤之白有些犯困,“本大人去睡会儿,若是夜王来了,就说本大人不在府里。”
话落,起身准备回房。
六安点头,“好的大人。”
刚走几步,听风从外面进来,在凤之白身边了嘀咕几句,凤之白淡淡点头,吩咐了几句便把人打发走便回了屋子。
凤之白一躲就躲了两天。再去城主府时,刚迈进城主府,孤月迎面走过来,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,恭敬的交给凤之白。
凤之白一看就是夜王送来的银票,嘴角微扬,“什么时候送来的?”
“那日夜里。”
虽然这一招确实难登大雅之堂,甚至有点无耻,但夜王不得不给银子,他的人关在大牢,凤之白笑眯眯的将银票收好,往议事厅的方向走,“让禁军就位。”
“是。”孤月领命离开。
徐州城内陆陆续续出现几群商队,看样子都在往一个方向走,不多时全部停在城主府门口。
这些不是别人,是戴忠和周年等人,带着粮回来了。
守在城主府外的禁军,将车队围在身后,不远处设了路障。
当夜王得知凤之白露面了,自然坐不住了,银子已经出了,他得把人要回去。
快到城主府外,看着禁军设了路障,钱四郎赶紧向夜王禀告,“王爷,马车过不去了,城主府好像有情况,前面禁军设了路障!”
昨日来查探的时候,也没见禁军出现,怎么一下出现这么多禁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