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之白单手随意翻转着金牌,淡淡开口,“世人皆传狼军个个骁勇善战,出言不逊更是手到擒来,倒是挺让本官刮目相看的。”

话落,自顾坐在下。

端起茶盏,小啜慢品,薄唇轻起,调侃道,“这主子硬气啊,手下人的也跟着硬气,不知道的还是以为狼军易主呢。”

夜王冷着脸:“…本王也没想到凤大人血口喷人的本事也不小!”

目光看向自己的人,沉声说,“起来!”

余亮等人站起身。

“呵呵,本官从不血口喷人,本官只讲真凭实据!”凤之白放下茶盏,与夜王视线相撞,二人眼神看似平静,实则波涛暗涌,在无声的较量。

夜王面色微沉,眸子里隐藏着异样的情绪,来城主府前,他没想到凤之白这般年轻,面如妖孽,可骨子里散发的气息,与他年纪不符,嚣张又狂妄,城府颇深,所言皆是陷阱。

皇兄居然给了凤之白金牌,看来此人在皇兄心目中的颇有份量,心里隐隐感觉到凤之白似乎对他很有莫名的敌意。

没多一会儿,孤月带着钱四郎回到议事厅。

钱四郎看着跪着得几人,气氛实在微妙,走到夜王下首,行礼,“回王爷,牢里的三人是咱们的人。”

此言一出,夜王等人的目光全都齐刷刷的聚集在那慵懒的人身上,本想看他如何回答,结果看着那样子实在是欠揍啊!

大厅沉默无声,凤之白一会儿喝喝茶,理理袖袍,无视这些目光。

钱四郎干咳一声打破沉默,“凤大人,既然身份确认了,不知道凤大人打算何时将人放了?”

凤之白理袖袍的手顿住,打量着他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钱四郎清了清嗓子,“狼军,前锋左将军,钱四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