卑鄙!

余亮气得骂也不是,不骂也不是,果然文官都是无耻之徒!

“凤大人说的极是,还请凤大人行个方便,让我等去亲眼验证一下!”钱四郎牢牢地拽着余亮的胳膊。

凤之白看了一眼说话的人,觉得态度还算可以,淡道,“孤月,带他去。”

钱四郎看了一眼夜王,又给余亮使了下眼色,让他稍安勿躁。

孤月带着人走了。

夜王端坐在主位,表情冷得像冰,“凤大人,私扣本王的人,欲意何为?”

凤之白摩挲着茶盏,轻声道,“不如夜王告诉本官,夜王身为狼军统帅,无诏离营,欲意何为?”

“夜王可知,京都盛传王爷有不臣之心!”

不待人反应,又轻飘飘的来一句,“夜王,您要造反吗?”还做出一脸好奇的样子,那模样别提有多欠揍。

轩辕北冥眯着眼,“本王对皇上的忠心日月可表!凤大人私扣本王的人,本王岂能坐视不理?”

话虽这么说,可双眸却不由自主的盯着凤之白的一举一动,没想这人一直咬着他无诏离营,鼻子闻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,难道皇兄听信了谗言,还是这人故意找茬?

“噢,原来狼军是王爷的人?本官还以为狼军是皇上的呢,原来不是啊?”凤之白一脸惊讶,又自言自语道,

“本官得飞鸽传书问一下皇上,这漠边的兵马何时成了夜王的了。”

“你休得污蔑王爷!”余亮怒喝道,恨不得走过去甩他一嘴巴子。

凤之白冷笑,“污蔑?”

“呵呵,那你到说说本官污蔑了什么?无诏离营不是事实”

夜王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