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忠不明白凤阎王是怎么让他开口的?为何凤阎王还不对苟建下手?
这徐州就砍一个李大超,肯定是向皇上交不了差的,这凤阎王到底在卖什么关子?
戴忠现在只能祈祷吴江赶紧把粮找到,把苟建处理了,再把杀钦差的凶手找到,这样应该就可以回京都了吧?
真想快点回京都,回了京都,他就扎进禁军营里,远离这凤阎王。
李府
凤之白一觉睡到了日落黄昏。
这一下午凤之白睡得并不安稳,一直在做梦,梦里有好多士兵在厮杀,领兵的人影像太模糊,她看不清,依稀还记得还有个书生模样的人抱着一个婴儿不停的逃命。
揉了揉太阳穴,起身坐在床上,梦里的一切都停留在脑海,她不明白怎么会做这样的梦?
这些人她也不认识,闭上眼回想前世的所有见过的人,没有一个见过,奇怪了。
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,下床穿衣,洗了个冷水脸才清醒了。
出了院子,在府里散步,那些影像一直挥之不去,让凤之白莫名有些烦躁。
还是六安寻了过来,才打断她的思绪,“大人,该用晚膳了。”
“嗯。”凤之白淡淡出声,便去了膳厅,随便用了点膳,“今夜无事你们不用守着了,不要来打扰本大人睡觉。”说完便起身回了院子。
六安几人互看一眼,莫不着头脑,这都睡了一下午了难道还没睡醒?
当然主子都发话了,他们自然不敢多言,继续埋头用膳,六安吃得最开心,今夜加了几个菜,好多肉啊。
丑时,徐州城的一处荒郊,凉风袭来让人觉凉嗖嗖。
凤之白赶到的时候,人已经在那了,“风景如何?”
“哼,这算哪门子风景。”男人的声音有些雄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