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雨从外面回来,刚好撞见这一幕,忍不住扯嘴,我的天,他就出了一上午而已,怎么又冒出这么多金子?

那个姓苟的拿来的?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和一根断指,已经明了。

啧啧啧,贪官真赚银子啊,比杀人来的快多了。

走到凤之白跟前,恭敬地把银票拿出来,恭敬道,“主子,全处理好了。”

凤之白接过,放在桌上,“把那也处理了。”

观雨心里直突突,感觉自己从一个杀手变成了倒卖贩子了,“是,可能要几日时间。”

凤之白点点头,饮起茶来,心里骂苟建肯定是故意拿金条子的,她来的时候两袖清风,走的时候带两箱金条子,想算计她?

她眼帘一眯,走着瞧!

“大人啊,为什么都换成银票啊?这金子多闪人啊?”

六安不解,金子比银票好看多了,大人不是已经换了很多银票了嘛?

他不问还好,一问凤之白更咽不下这口气,放下茶盏,白了一眼,早上还夸了这二缺来着,结果还是这么不开窍。

“蠢,你是想让所有人知道本大人在徐州贪污受贿?”

孤月:对,就是个蠢货!

观雨:对,就是个二缺加蠢货!

六安赶紧把箱子盖上,怕被人发现的样子,“大人,小的知道错了。”

凤之白把桌上的银票收好,站起身,吩咐道,

“去告诉戴忠,派人去告诉吴江,粮食就在杨文杰那里,不管他用什么办法,把嘴撬开,必须尽快找到粮。实在不说那就杀几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