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之白微微挑眉,“苟大人觉得自己的命值多少银子?”

苟建没有立刻回答,眼神瞟了一眼那两箱金条子,这些黄金卖掉至少有十万两了,前面两个钦差,他们几个凑的一箱就收买了,可凤阎王就看了那么一眼,还满脸嫌弃,他就不得不深思这个问题了。

凤之白也不急,任由苟建慢慢想。

苟建沉默半晌,深一口气,“本官再加二十万两。”

凤之白没有说话,像是没听到。

苟建见凤阎王不表态,心里没底,齐宝楼已经捞了十万两了,这里还有两箱金子,现在自己又加二十万两,不会还不满意吧?

“五十万两。银票。”凤之白突然开口。

苟建没想到这凤阎王居然狮子大开口,心里憋着一口老血,“凤大人,您这不抢银子嘛。”

“嗯,昨晚本官已经抢过一次了。”

凤之白睁眼与苟建对视,脸上挂着邪笑,“齐宝楼在徐州有好些年头了吧?”

“还有你可别告诉本官,这些年你跟着李大超,他吃肉,你只能喝汤!”

“李家被查封抄家的家产抵得上整个轩辕半年的赋税了,本官觉得这方面你俩应该是不分伯仲的。”

苟建一听心里七上八下。

这凤阎王属狗的吗?怎么什么都知道?他来徐州也没几天啊,怎么感觉什么都摸透了。

看着凤阎王那贪得无厌的样子,怎么觉得这凤阎王比他们还像贪官?

他们贪了半辈子的银子,还没这凤阎王一天贪得多,呸,人比人气死人。

唉,真是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啊,这凤阎王真是够厚颜无耻的。

苟建一咬牙,只要不死,给就给,至少没让他掏光家底,“这一大笔银子都换成银票,下官需要些时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