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苟大人请坐,喝茶。”凤之白端起茶盏饮了几口,润润嗓子。
“多谢凤大人。”苟建越发尿胀得慌,不敢坐,站在椅子旁。
凤之白放下茶盏,发现苟建还在站着,眉头微皱了下,重生后她就很讨厌仰视人。
“怎么?是椅子有钉子?还是苟大人屁股上长了疮?”
“不…不…不是…”苟建尿胀得很,连步子都不敢迈大了,小步移到椅子跟前,慢慢坐下。
哎哟好想去尿尿啊,都快憋炸了,可看凤阎王的脸色不大好,再忍忍吧。
不过,苟建刚才那样子真像屁股长了疮。
凤之白皱眉,一晚上就长疮了,长痔疮也没这么快吧?
孤月也纳闷,忍不住开口,“主子,昨夜苟大人屁股没长疮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凤子白与六安同时看着孤月,一脸好奇,难道偷看人家屁股了?
孤月皱眉,回想着昨晚的那一幕,“昨晚看见了。”
凤之白:“……”
六安:“……”
果然偷看人家屁股了。
苟建:“……”
苟建尴尬的不行,这护卫怎么回事?哪壶不开提哪壶,提昨晚的事作甚?这不是让他丢人现眼嘛?
凤之白扣了扣鼻子,原来昨夜这老色胚正在干好事,清了下嗓子,“苟大人,喝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