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盯着凤之白的动作,六安看看那茶盖,又看看苟建的大腿中间,莫名的有些期待。

凤之白确实很想把茶盖扔过去,目光看向素年,“你们的下场全都拜他所赐!”

话落,才把茶盖轻轻地放下。

素年:“……”

苟建这才看清地上跪坐着的人,这么狼狈?不过这水滴滴地样儿真是让他心痒痒,难怪当初李楚升非得想睡了这素年。

可惜了。

凤之白看着苟建那样儿,薅起酒壶就往他头上砸去,苟建低着眸子没有发现,被砸了正着。

哼,跟李大超一个德行。

苟建瞬间额头吃痛,下意识抬手一摸,额头好大一个包,酒壶刚好也掉到地上,啪一声,摔了个稀巴烂。

对上凤之白冰冷的眸子,惊恐难当,“大…大人…这是何意?”

凤之白冷声:“你说本官该如何处理你?…嗯?”

“知道牛春花的下场吗?”

苟建咽了咽口水,看来凤阎王是发现了,对啊,素年都这般模样,以凤阎王睚眦必报的性格,牛春花又怎会安然无事?

他瞬间明白了是那臭婆娘出卖了他,哼,果然婊子无情,戏子无义。

跑肯定是跑不了了,扑通一声跪下,“凤大人饶命,下官只是嘱咐牛妈妈让素年姑娘好好陪大人,没让她下药啊!”

“噢?是吗?”凤之白一脸不屑,“本官不是你们,饥不择食!哼,一个青楼女子还入不了本官的眼!”

素年脸色煞白,恨不得找个无底洞钻进去,太羞辱人了,果然是她高估了自己,是啊,像他这样的男子,怎会沉迷青楼女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