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出尔反尔!”素年满脸愤怒。
“本官一言九鼎,没要她的命。”凤之白皱眉,这女人脑子有问题?
素年:“……卑鄙!”
凤之白一脸不屑,反问,“你们下药就不卑鄙?”
又嘲讽道,“莫非素年姑娘心里不想她活?可本官看着你们姐妹二人如此情深,是要同路吗?”
“本官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成全别人!”
素年的嘴微张几下,最后只好无力的闭上。
苟府
苟建正要与小妾行鱼水之欢,刚想扯掉小妾的肚兜,准备大干一场,门却被人踹开,小妾吓得赶紧扯被子将身子盖住。
被人打扰了好事,苟建火冒三丈,赶紧提起裤子,“谁他娘的坏老子的好事?活腻了?”
孤月踏进屋里,刚好看见苟建的大白屁股。
呸,晦气!
苟建听见脚步声,慌乱穿好衣裳,气得牙痒痒,转身,张嘴准备开骂。
结果一看房里站着的人,赶紧把嘴闭上,这不是凤阎王身边的护卫吗?
怎么到他府里来了?难道素年那小婆娘得手了?
“苟大人,主子有请。”孤月板着脸。
“啊?…噢…好的,好的。本官这就去。”苟建尴尬地理了理身上的衣裳,清了清嗓子,才出了屋子。
一路上苟建想套孤月的话,可孤月跟个木头一样,充耳不闻,最后只得作罢。
一盏茶后,苟建被带到了亭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