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所有人都盯着自己,像要吃了她一般,颤颤巍巍地转头看了一眼池子里,发现牛妈妈也在池子里。

原来牛妈妈没死,太好了,心里的负罪感立减,看来大人不会杀她们。

转身跪下行了个大礼,磕头,“求大人开恩,奴婢有错,可也是迫不得已,不求大人降罪,只求大人饶奴婢一命。”

凤之白淡淡的看着,还没开口,就见那丫鬟站起来,快速地爬上栏杆,纵身跳进了池子里。

然后走过去和牛妈妈她们站一起,此刻的三人像是患难三姐妹。

凤之白:“……”老子没让你跳。

六安孤月听风三人,很新奇的看着跳下的人,这么主动?这是替他们省活儿?

凤之白敲着桌面,眼睛看着池子里,吩咐孤月,“把苟建带来。”

孤月领命离开。

“把素年提起来。”凤之白淡道。

泡了这么久,药性应该也差不多了,呵呵还真能忍,居然没求饶一次,倒是有几分骨气。

六安皱眉不想去,他可不想再被素年摸一把,他还要守身如玉呢,给听风不停地使眼色。

听风扣扣鼻翼,轻功一跃,冷漠地踩在牛妈妈的肩上,将素年提起来,脚下用力,跃回原地,将人往地下一扔。

素年像只落水鸡,狼狈不堪,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两边,我见犹怜,那小眼神里还带着怨恨。

凤之白不为所动,老子又不是男人,不懂得怜香惜玉,不用作出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。

“恨本官?”

“不敢。”素年跪坐在地上。

“呵呵,恨吧,本官不在乎。”凤之白一脸无所谓。

素年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