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坨肉吗?
呵,这是提醒她,怕自己忘记了是被狗皇帝一杯毒酒,毒死的?越想越恨不得马上把那狗皇帝碎尸万段,以解心头之恨。
不过现在虽然撕不了狗皇帝,那就先撕牛春花,不然今日的戾气实在难消。
听风观雨到心悦楼的时候,牛妈妈正在二楼走廊,对个老男人眉开眼笑,嘱咐着身旁的姑娘要好好伺候。
听风二人,火速上了二楼,走向牛妈妈,老男人身旁的姑娘,一见这二人就熟悉,这不是那公子的护卫吗,怎得那公子要来吗?
不着痕迹的往楼下偷瞄,没见那公子,心里有些失落。
素年那小贱人不是出门了吗?看着来人越来越近,好心提醒,
“妈妈,有人来了。”
牛妈妈转身一看,眼睛一亮,这不是那位的护卫吗?莫不是成了?
“哟两位护卫大人,好久不见啊。”
“还请牛妈妈跟我们走一趟。”听风冷着脸,其实他俩很想把人拖走的,想想还是暂时先忍了。
牛妈妈笑得嘴角咧开,向二人走了去,“怎的?那丫头伺候的不好?”
听风:“牛妈妈去了就知道了。我们大人很想与牛妈妈聚上一聚。”
牛妈妈一听,笑得合不拢嘴,看来那丫头是得手了,有些得意,她就说嘛这世间的男人,没有她搞不定的,得空了,她得好好问问那丫头,这钦差大人味道怎样?
“好好,这就走,奴家这就随二位护卫大人走。”笑呵呵地一双肥手拨开二人挡着的道,傲娇的走到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