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之白面露嘲笑。“本公子有心留你一命,但目前看来你还是没学乖,那本公子再亲自调教调教。”说着抬手握住刀柄。

“你”

“闭嘴。”凤之白不想听他说话,手腕微微转了下,掌柜疼得面部扭曲,其他人看着都觉得疼。

凤之白眉头一挑,“感觉如何?要不要再尝尝这滋味?”

“不…不了。请公子手下留情!”掌柜只能服软求饶,“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。”

“这有的人真是奇怪的很,非要吃些苦头才会服软!”凤之白松开刀柄,有意无意的弹了下刀柄。

掌柜疼得咧嘴“数额巨大,小人做不了主,可否让小人派人去通知苟大人?”

凤之白没说话回去坐下。

掌柜见凤之白没阻拦,向他的心腹使眼色,心腹心领神会,从后门走了。

大厅再次陷入沉静。

小于的爷爷没见过凤之白,心中好奇公子为何不惧怕苟大人?

掌柜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凤之白,怎么听着苟大人的名号,不仅没一丝胆怯,反而一副不屑一顾的神情?

“小人能否问公子一个问题?”

“想问本公子是谁?”凤之白淡道,“本公子就是这赌局的当事人之一。”

掌柜愣住,自己做梦都没想到他居然是当事人。

可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,齐宝楼的人跑去找苟建,苟建听完来龙去脉后并没有感到愤怒,他肯定在齐宝楼闹事的人就是凤阎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