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紫雷情况如何了?”想着地牢的人都活蹦乱跳了,凤之白关心道。

“回主子,无性命之忧了,只是要躺些时日,”孤月如实回禀,”忍不住感叹一句,“温大夫的医术果然了得。”

“那倒是。”凤之白不置可否,温旭的医术前世她就见识过,不仅医术了得,验尸也验得不错。

孤月没想到主子会关心紫雷,“紫雷让属下带句话。”

凤之白给了个眼神,示意他说。

“紫雷说谢主子救命之恩,请主子再给他一次机会。”

“呵,救他的是温旭,可不是本大人。”

话虽不错,但孤月觉得最该谢的的确是这个毒舌主子。

“若不是主子派人把紫雷送去找温旭,他必死无疑。”

“是不是都很感动?”

“是。”

“呵呵不用太感动,以后挡刀的时候积极点。”凤之白面色温和,“顺便告诉紫雷,他欠本大人五百两。”

“哦,刚好顺便告诉暗楼的所有人,以后身上多一个伤口,本大人就扣他们银子。像紫雷一样倒贴到底。”

孤月原本心里还在感动,结果凤之白话一出,瞬间让他哑口无言,就知道主子没这么好心。

“苟建这几天在做什么?”凤之白靠坐在椅子,食指敲打着桌面。

孤月:“还算老实基本都是在苟府,往京都送过几次密信,截下来检查后就放了。还去过一个地方,”

“嗯?”

孤月:“心悦楼。”

凤之白:“找牛春花?”

孤月点头,“是。”

凤之白露出讥笑,“刀都架脖子上了,还想去青楼!”

孤月一听这前半句,就忍不住想到当初被这主子拿刀架脖子的场景,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