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若不是唐峰与李悦跟他回乡,只怕自己那夜已命丧当场。

他虽侥幸活了下来,也连累了自己的两位好兄弟受了重伤,心里委实过于不去,虚弱道,“这次是我连累你们了。”

“都是兄弟,这么见外作甚?”李悦坐在木板上看着他。

“就是,咱们都是战场上的生死兄弟,这点小伤算个啥?”唐峰附和,“不知道那王八犊子死了没有。”

李悦知林子斌心里自责,其实挺佩服林子斌的,本是官宦子弟,唉…

世事难料啊。

“你也别自责,谁知道呢突然冒出个黑衣人,咱们不是都活得好好的吗?大难不死必有后福!”

“对对,李悦这说话得好听。”唐峰咧着嘴。

李悦白了他一眼。

唐峰轻了哼一声,“斌哥,你别多想,赶紧休息,把身子养好。”

“不养好伤,咱们怎么逃?”

李悦没说话,也躺了下去。

林子斌内心不安,逃?就自己这幅身体现在怎么逃?没有个把月他下床都是问题。

心里烦躁,阖眼养神。

唐峰见二人都不说话,干坐着也没意思,也跟着躺下睡觉,关在这地牢,不知天日,不睡觉能干嘛?

三人渐渐进入了梦乡。

夜深人静时,地牢刮起了阵阵阴风,灯火几乎熄灭,唯留一盏,空灵的声音穿透在地牢。

李悦,唐峰闻声警惕坐起来,林子斌也睁开了双眼,双耳肃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