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之白没回他,将视线看向外面,打算嘛自然是有的,只不过

她问:“想知道?”

戴忠抿唇,“洗耳恭听。”他当然想知道。

“呵呵。”凤之白翘着二郎腿,“本大人没打算告诉你!”

戴忠愣怔,又被这厮耍了。

凤之白坐起身,端起茶盏小啜一口,“吴江那边还没消息?”

戴忠摇了摇头。

凤之白淡淡地看了戴忠一眼,对于这答复,倒也没斥责,放下茶盏,淡道,“其他人呢?”

“应该快有消息了,刘城主走之前,死皮赖脸在本统领这里要了些人去壮胆。”戴忠对凤之白是有些不满,不过正事绝不含糊。

“呵呵。都这个时候了还这样胆小怕事。你就没向皇上参他一本?”凤之白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
戴忠板着脸,“本统领只是向皇上汇报禁军在徐州的事务而已。”

他才不会承认自己私下参人的事。

凤之白知道他不会承认,“别的事你如何向皇上添油加醋,本官不会过问,哪怕你向皇上参本官,本官也不惧。”

“但这件事无需本官提醒你,你应该知道轻重,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,最好闭紧自己的嘴,否则本官不介意把你的舌头割下来,喂!狗!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戴忠应了。

凤之白看外面的夜色已深:“还有事?”

戴忠摇头。

凤之白挑眉:“留着过夜?”

戴忠蹭得站起来,连告辞都没说就走了。刚走到门口,凤之白出声,“等等。”

戴忠转身看向凤之白,又要作什么妖?

凤之白看向门口,“他们是不是每人有一把特制的短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