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公子继续查这些女子失踪之事,必定牵扯很多大人物,届时势必会影响公子的仕途,甚至会有性命之忧。
聪明如他,他会拿自己的仕途做赌注?
而她与他,终究是云泥之别,他是天下耀眼璀璨的繁星,而她只能在烂泥里仰望星空。
牛妈妈看素年一直沉默不说话,那脸色也实在差的很,都不光鲜亮丽了,有一种我见犹怜的病美人姿态。
若自己是男子,肯定把她往怀里一拽,好生安抚一番,奈何自己不是,咳~
谁会想到徐州来的公子哥儿,头天晚上还在心悦楼玩耍的翩翩公子,今日摇身一变成了钦差,在祭台上那狠劲儿,所有人可是瞧见了。
牛妈妈捻着手帕,突然想起来,苟建那死鬼好像吓得坐地上了,没出息!
素年一直垂眸不说话,牛妈妈语重心长的说,“别想其他没用的,你要想得是怎么把这钦差搞到你的裙下,搞定了他这个人,还愁帮不了你?找个人不过是个举手之劳的事而已。”说完扭着屁股走了。
素年没应她,回想几日的过往,公子来心悦楼虽然每次都让自己作陪,可每次并未有其他行为,就是听曲儿饮酒而已,这是做戏给徐州城的人看的。
是以,牛妈妈说的法子行不通的,这般优秀的男子怎会与青楼女子扯上关系?
城主府。
刘程如见今夜宴请的主客-凤之白已经走了,自然没心情耗在这里,何况宴厅有李大超的死人头,他不想再多待一刻钟,立马吩咐禁军把人和头都带走。
脚底抹油跑了,就像李大超的人头在后面追他一般。
禁军带着人和头都走了,至于带到哪里?自然是该扔进房里的接着扔进房里,该挂在城墙的挂在城墙。
刘程如出了宴厅没走多远,在拐角就碰见了自家的夫人,大步流星的走过去,拽着夫人往内院走。
刘夫人被拽的有点摸不着头脑,看自己夫君行色匆匆样子,“夫君,可是出事了?”
“听话,别问。”刘程如脚步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