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咚一声,刚才那人倒地了…

凤之白瘪嘴,这么不经吓,“本官初到贵宝地时,这李家的人不是带人半夜来行刺,就是带私|军来灭口,本官当时也‘怕’得很,‘吓惨了’。”

凤之白声音平静,语气充满了调侃,却又让人觉得冰冷刺骨。

“一个官宦的纨绔子弟,居然跟本官抢女人,抢不过,不仅半夜来行刺本官,还威胁本官,要剥本官的脸皮来做人皮灯笼,拿本官的手做骨扇,本官只把他阉了,不过分吧?”

询问的眼神甩在刘程如身上。

刘程如陪笑:“不过分,不过分!阉得好!阉得好!”

凤之白又看向苟建:“苟大人,是不是觉得本官残忍?”

又被点名的苟建,心里有十万匹马儿在狂奔,“不残忍!不残忍!”

凤之白点头,“听说苟大人与李大人私|交甚好?”

苟建:“…”

凤之白:“既然如此,把李大人送过去与苟大人同桌,让他们好好叙旧!”

苟建:“……”

其他人:“……”

禁军领命,走过去把李大超的人头放在苟建的桌上,还特意转了个方向,脸朝苟建,这样方便二人近距离‘叙旧’。

苟建吓得没坐稳,李大超的人头太吓人了,直愣愣的瞪着他,吓得他浑身发抖,赶紧闭眼,什么都不看。

凤大人什么意思?这是下个就要拿他开刀?怎么办,他不想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