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建盯着桌上的荤菜,有点犯恶心。

在祭台的时候,看着那刽子手抡起砍刀砍头的场景,当时就吓得不得了,就像刀砍在自己脖子上一样,浑身凉飕飕的。

那哪是邢场?简直就是屠宰场!

李家的人被当畜牲一样的宰,看着那一筐一筐血淋淋的人头

所有人都在等着凤之白发话,时不时偷瞄一眼,偏偏凤之白没看他们,只是那表情怎么怪怪得?

凤之白垂眸看着眼前的一桌头宴,哂笑刘程如还真会举一反三,眼神扫了一圈将众人的神色尽收于眼底。

目光停留在苟建身上,转而看向刘程如,“刘城主真是煞费苦心!”

“呵呵,应该的!应该的!今日难得齐聚一堂,怎能少了好酒好菜?”刘程如陪笑道。

以为凤大人这是在夸奖自己,心里沾沾自喜,脸上笑意更甚,倒了杯酒,举起杯,看向凤之白,

“这第一杯酒,本城主代表徐州百姓欢迎凤大人!”

众人一听刘程如这般说,也把酒杯满上,举杯。

且不说是不是为了徐州百姓,人可是皇上派来的钦差,这杯酒怎么着也得敬,毕竟他们是徐州的官儿,而且这话也挑不出毛病。

谁知这凤之白不仅不领情还把目光移开,也没有斟酒的意思,刘程如给何方使眼色,何方会意上前想为凤之白斟酒,却被凤之白挥手阻止了。

宴厅里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。

刘程如举着酒杯,面上也有些挂不住,只能干笑放下,其他人也放下杯盏。

宴厅静默无声。

须臾,凤之白才出声,“急什么,人都没到齐!”

随后让六安他们找个席位坐下,“今日刘城主设宴你们敞开肚子吃。”

四人从善如流,坐在离凤之白不远的外围矮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