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之白轻轻的放下茶盏,淡道,“留他在这里过年?”
众人:…
吴江有点委屈,凤大人您不发话,谁敢把人带走?
“记得把头挂在东门!”凤之白叮嘱。
吴江领命,赶紧挥手让禁军把人拖去监斩台。
两个禁军也非常识相走过去把人拖走。
下了台阶两人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,凤大人的气势太吓人了。
吴江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,心中突然佩服凤大人身边的护卫,这些人是怎么健全活到现在的?
六安觉得大人干的漂亮,把大人鞋弄脏了怎么办?
不过,先前大人扔监斩牌的样子,真帅啊,这世间就大人能这么帅了,特别是这红衣裳穿着真俊呐!
刘程如偷偷瞥了一眼凤之白赶紧把目光移开。
凤之白不管他人作何感想,又拎着茶盖玩弄,沉默不语。
祭台上寂寂无声
李大超的事算是结束了,凤之白开始沉思了下一步的计划了。
不知道紫雷的伤势如何了,又侧目盯着听风和观雨若有所思,盯得越久眉头越皱。
二人被盯得毛骨悚然,有一丝不好的预感,他们看到了主子眼中嫌弃的眼神,而且是赤裸裸的嫌弃。
听风对这样的眼神太熟悉了,心想完了,又被狗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