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风从善如流,自觉的去花厅搬了把椅子出来,然后又去搬了根矮凳出来,放在前面的空地上。

凤之白刚坐下,看着听风放在前面的矮凳,看了一眼听风,眉峰微挑,干得不错!

听风收到主子夸奖的眼神,先前被扣银子的郁闷心情,突然心里舒坦了不少,又殷勤的重新给凤之白泡了一杯茶。

听主子说戴统领居然想把他们也射成窟窿,给个矮凳就不错了,茶就不给他喝了,他不配!

凳子放在那里,凤之白也不开口,爱坐不坐。

戴忠看了一眼矮凳,明白凤之白的人是故意的,凤之白坐高,他坐矮?

对于这行为,戴忠觉得实在幼稚,禁军在京都巡逻值守惯了,一天不坐是常事。

凤之白才不管他想什么,平静道,“戴统领在这个位置已经两年了吧?”

不等戴忠回答,又接着道,“就算没有追查到那笔赃银的下落,但是铲除这些玩意儿,足以让你加官进爵了。”

戴忠穿着盔甲,握着佩刀的手,不觉紧了紧,板着脸,“为皇上分忧,是为臣者的本分。”

凤之白轻轻哂笑,端起茶盏,拎起茶盖,吹了吹茶汤,小饮了一口,眼睛注视着戴忠,一手放下茶盏,“可惜戴统领来徐州一月有余,除了查到本官夜夜醉酒青楼,其他一无所获,李大超养兵之事,你全然不知,在院墙外听到本官与李大超对话你才知晓。

可你不甘久居于人下,如今还只是一个禁军小统领,不仅如此,如今却要听从一个破县令的调遣,心生不甘甚至不屑。故而,你铤而走险,方才你迟迟不动手,若不是本官出声,戴统领便会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