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情绪激动的儿子,李大超目光凶狠的瞪着那边的罪魁祸首,可那人居然还悠然自得的躺在摇椅上,连个眼都没睁下。

李大超眼神快速的扫视四周,怎么就四个人?

李大超眼眸一眯,紧盯椅子上的那人,在官场混了半辈子,在徐州称王称霸这么多年,心思自然缜密,回想下马车时,这宅院大门敞开的,这是知道他要来,而且就这人的姿态,看来压根就没想逃。

倒是够狂妄。

李大超给随从递眼色,那人会意离开。

没有十足的把握,他不敢轻举妄动,毕竟升儿旁边那个护卫手里正玩着一把匕首。

李楚升见他爹迟迟不过来救他,心里着急万分,“呜呜呜呜”呜个不停。

李大超虽听不懂,但也知晓儿子在求救,赶紧出声安抚:“升儿莫怕,稍安勿躁,为父一定会救你的。”

“呜呜呜呜”爹,你快救我啊!

李楚升那里疼的很,又被捆到现在,浑身难受,一直呜呜呜呜

大概是被李楚升吵的心烦,凤之白睁开眼坐了起来,目光在李大超与李楚升打量了一下。

眼神里却透着三分讥笑,三分薄凉,随后漫不经心端起茶盏饮了饮,再轻轻放下,优雅的不得了,轻声道,“呵呵,别叫了。他不会救你的。”

李大超怒吼,“住嘴!”

凤之白将视线看向李楚升,轻声说,“李公子,你已经废了!你活着就是你爹的耻辱,更是李家的耻辱,今后往后徐州所有人都会知道,他的儿子是条阉!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