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李公子被人绑了,护卫全被杀了!”
有人淡淡的“哦”了一声,没有太大反应,“要救人怎么往城里跑?山匪不是就在黑山吗?”
“谁知道呢,也许绑匪还在城里,没机会逃出去也说不一定。”
“今日其他地方有发现异常吗?”
“没听说!”
“得嘞,若是李公子真被人绑了,四个城门都会戒严。”不知道谁嘟囔了一嘴,几人相继离开接着去站岗。
马车里的黑山郡守李大超满脸阴沉,浑身散发着阴鸷之气,强行逼着自己冷静,回想着昨夜的事。
昨夜李大超在新纳的小妾房里,两人疯狂到半夜,小妾简直就是个妖精,让他觉得又回到身强力壮的年轻时候,一番酣畅淋漓后,抱着小妾睡得正香,突然被管家叫起来说徐州出事了。
尽管不想起,李大超还是起身穿好衣裳出去,管家附耳低语把事情的说了个一二。
李大超皱着眉头,显然不信,在徐州谁敢动自己的儿子?
到了书房,李大超见小厮确实是儿子身边的人,一身狼狈不堪不说耳朵也被割掉一只。
俗话说打狗也得看主人,居然有人在自己的地盘找事,“到底出了何事?”
小厮顾不得行礼,立即一五一十再添油加醋的把事情讲了遍。
李大超一听儿子被人阉了,哪还坐得住?得瞬间暴怒拍桌子起身,“你说什么?”
小厮连忙跪下哭诉,“老爷,小的句句属实,不敢有半句谎言,公子带的护卫全部被他们像割韭菜一样的割了脖子,小的见不得那人辱骂公子,出言维护公子就被那人的手下割去了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