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楚升是个欺软怕硬的主,哪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,这人太可怕了,比京都的那位还可怕

凤之白轻笑,“你刚才说想剥我的皮?”

李楚升摇头否认,“没有”

六安瞪了他一眼,睁眼说瞎话!

凤之白抬手摩挲着脸颊,“想拿我的脸,做人皮灯笼?还想拿我的手指,做骨扇?”

李楚升否认,“没没有,你记错了,本公子本公子没说过这话!”

哟,这是不敢承认了?

凤之白没生气,反而淡淡的说,“你是个很有想法的人,但本公子不喜欢!”

她语气平平,眼眸幽深不见底,犹如万丈深潭。

花厅缄默,无人敢言。

须臾,凤之白轻唇开口:“本公子初到徐州,不过几日时间,李公子的光辉事迹,本公子有所耳闻,着实让在下刮目相看!”

李楚升连连摇头,忍不住往下坠,可是架着他的人就像铁架一样,让他无法动弹。

“李公子见谅,今夜你来的匆忙,有些招待不周!”

话落,凤之白端起茶盏,优雅的饮了几口,润了润喉咙,轻轻地放下茶盏,然后又拧起茶盖,嗤的一声落下,又拧起,眼神在李楚升身上扫视,脸上突然邪魅一笑。

她脸上怪异的笑容,让李楚升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,不得不说他的预感是准确的。

只见凤之白拧茶盖的手一挥,李楚升还没来得及看清楚,就感觉有块热乎乎的肉块,从裤裆顺着裤腿滚落到裤脚,他抖了一下热乎乎的东西,又掉到了地上。

他垂目看着地上那节肉块,怎么看着有点眼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