迈出门槛,就看见六安,孤月那几个傻子,一人拿着根竹竿在撵那只傻鸟,整个院子可以用鸡飞狗跳来形容,让凤之白更是气上加气。
凤之白看着停在树上的傻鸟,恨不得立马把这畜牲给烤了。
那畜牲倒是眼尖,看着棍子快打过来了,立马展开翅膀起飞。
凤之白眼疾手快把手里的花生米一扔,那突然飞起的畜牲,‘咻’的一下,直直栽倒在地,一动不动了。
孤月最先发现面色不善的凤之白,默默的收回举在半空的竹竿,无声的站着。
听风,观雨紧随其后,主子面色不搞,他们要不要先溜?
只有六安跟个傻缺一样的往另外一边跑过去,嘀咕道,“我没打着啊?怎么就死了呢?”
蹲下查看鸟尸,只见鸟肚子被什么穿膛而过,周围看了看,一粒带着点儿血的花生米在地上,心道,完了。
侧身转过头,就看着冷着脸的凤之白,还一脸担忧道:“大人,它死了!”
凤之白冷道,“怎么,你要跟着殉葬?”
六安木讷道,“呃,大人这是乌鸦,不能吃!”
乌鸦不仅不能吃也不能杀,不吉利。
这该死的乌鸦,不知道怎么回事,大清早不知从哪飞过来的,一直叫,撵也撵不走,气死他了。
先前观雨差点用暗器就把它给弄死,后来听六安一个劲劝说,乌鸦不能弄死,不吉利,观雨才收回了手中的暗器。
谁知,这乌鸦是躲过了观雨的暗器,却没躲过凤之白的花生米。
凤之白皱眉,“烤了喂狗!”
转身进了屋子,飘出来一句,“去煮面,你要再不洗手,今晚本大人让那牛妈妈强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