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区别就是买主有副好皮囊,还多金!
人皆骂一句:贱人!
而孤月他们也摸不准主人的心思,不知主子想干嘛。
没来徐州之前,让他们把徐州查了个底朝天,到徐州的头天晚上,就逛花楼喝花酒不说,今日又去了。
他们不敢问,凤之白也不解释,证据已在手,凤之白当然不着急,加上也没打算当个青天大老爷,将贪官抓来挨个刨根问底的审问,对她而言将徐州的地头蛇铲除几个便足以向皇帝交差。
怎么着回到京都也能升两级官职。
六安心里是那个气啊,大人啊,你花的是白花花的银子啊,昨晚还摸了下下巴,今天毛都没摸一根,好亏。
甚至猜测凤之白难道不会?心里纠结要不要去买点小人书给凤之白看。
凤之白今晚离开心悦楼不久,沉寂许久的徐州城,突然八卦随风起。
听闻徐州城来了财大气粗的公子哥,多金就算了,听说长得风度翩翩,玉树临风,而且只要心悦楼的头牌,连续两日让素年姑作陪。
传闻那素年姑娘也是个奇女子,虽家道中落堕入风尘,却也只卖艺不卖身,众人再想到这素年的身世,都唏嘘不已。
素年乃王家女。
王家本有一酒楼,生意本不错,不知得罪了谁,几日间那酒楼易主,变为了赌坊楼。
王家有两女,嫡女便是如今青楼的花魁--素年;次女,两年前不知所踪,至今下落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