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妈妈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看看凤之白身后不远处站着的四个护卫,一看都不简单,只能乖乖候着,莫非是来找茬的?

凤之白又重复了刚才的动作,随意的掀起眼帘,悠然漠道,“站那么远,怕本公子吃了你不成?”

“本公子的口味没这么随便!”

对凤之白而言,自己来青楼虽做不了什么,但也是要花银子的,花了银子,自然得找个好看的来摆着养养眼。

这话里讥讽的意思牛妈妈自然听出来了,但也陪着笑,往前面走了几步,“公子您说!”

牛妈妈心里是不高兴的。

这公子嘴真不惹人爱,所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,想当初自个儿也是心悦楼的一枝花,拜倒在她傲人的山峰下的男人数不胜数。

牛妈妈不由得挺了挺腰杆,让那山峰更加挺拔,更加凸显。

凤之白看着她那神情,实在有些不舒服,“听闻心悦楼乃徐州第一楼,本公子可是慕名而来,牛妈妈不会砸自己的招牌吧?”

牛妈妈拿着小手绢,自认为千娇百媚的一挥,还抛了个媚眼儿,“瞧公子说得,公子您等着,奴家一定让公子满意。我这就去把人带来,再晚了怕就没了。”

凤之白垂下眸子,抬手一挥,不想再看牛妈妈,牛妈妈摇头晃脑妞着水桶腰退出了房间。

看得凤之白嘴角一抽,赶紧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压压惊,放下茶盏,问六安:“流鼻血了?”

六安脸色一僵,有些尴尬,“呃大人,您怎么知道?”

凤之白又起了逗弄六安的心思,“大吗”

六安耳根子通红,有些羞于启齿,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声:“大!”

“什么大不大?”凤之白又淡淡一问,还正经的样子。

六安彻底不好意思,脸红脖子粗,“大人您”
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