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安跟在凤之白身后欲言又止,大人难道真要去逛花楼?他转眼又想,大人都十八了,寻常人家的公子早就成亲,不知生了几个娃了。
可大人连个通房都没有…
凤之白为何要去青楼,估计只有她自己知晓缘由,当然不会只是单纯去喝花酒。
不觉间,就到了心悦楼门口。
只见那心悦楼的妈妈-牛春花,正两眼放着绿油油的狼光注视着凤之白,扭着三尺水桶腰,翘着兰花指,捏着小手绢儿,向凤之白扭来。
“哎哟,好俊俏的公子!”目光一直打量着凤之白,真俊啊,拿着小手绢儿擦拭嘴角的口水。
她在心悦楼十几年,头次这么俊美的公子哥儿,这人身上散发着气宇轩昂的气势,还有这身行头,怎么看都觉得不是凡人。
六安骤然惊愕,被牛妈妈丰腴的体态吓得退避三舍。
那妈妈走路的时候,圆盘子的巨脸都会抖三抖,配上一颗小指头大的美人痣,两座山峰如水荡漾。
六安忍不住心里吐槽,酒楼的伙计是不是眼瞎!
这些姑娘哪是貌若天仙?女鬼都比这妈妈好看吧?
那小二定是欺负他家大人刚来徐州人生地不熟,随便指了一个勾栏院糊弄大人的。
牛妈妈的模样,凤之白见了也忍不住扯了下嘴角,视线停留在那凸出的地方,像座连绵起伏的山峰。
牛妈妈两眼放光,转身瞪一眼后面迎客的几位心悦楼的姑娘,微斥:“愣着作甚?还把这位贵公子带去雅间。”
姑娘们早就被凤之白的好皮囊勾走了魂儿,这么俊的公子,在徐州打着灯笼也见不着第二个,看那瘦而有型体格,腰肯定很有力。
那些姑娘神情,虎狼之意肉眼可见,好似一直欢欲不满,恨不得立马把这公子给拿下,拜倒在自个儿的红裙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