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已经到徐州了,也不急于一时,站起身让孤月带路。

孤月带主子去休息。

在院子里观雨忍不住拉着听风小声问,“刚才六安眼神什么意思?”

孤月也好奇。

听风刚开始也有点纳闷,突然想到在京都挨揍的那些日子,忍不住打颤,眼神在孤月身上只扫了一眼后,那自求多福的眼神就一直停留在观雨身上。

观雨被盯得不自在,怎么像是同情自己?又像是可怜?观雨莫名有点慌,“你眼神怎么也怪怪的?”

“我惹主子不高兴了?”观雨想了想自己好像没机会惹主子不高兴。

就第一次见主子的时候咳咳,往事不堪回首,不想也罢。

听风不知该怎么回答,既点头又摇头,说惹了主子不开心吧,他们几个一直到处为主子东奔西跑。

说没惹主子不开心吧,也不对,主子对他们的功夫很不满意!

他抬起手在观雨的肩膀上拍了拍,语重心长的讲,“兄弟,你以后自求多福吧。”又关心的问了一句,“你轻功如何?。”

“还…还行吧!”观雨愣道,跟轻功有什么关系?

听风眨眨眼,没有接话。

嗯,他的经验之谈,打不过,轻功好一点的话,可以少挨揍,别看这二缺很多时候呆头呆脑,他那拳头可不是吃素的,气人啊。

孤月看着二人的互动,看样子不关自己的事,不再理他们,也休息去了。

然而他们讨论的人,早已经没心没肺的找了个房间补觉去了。

六安的头晕的很,早上天不见亮就赶路,加上先前听风赶马车走街串巷把他转得晕了,他要好好休息下,这样才有精神保护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