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为何,因他被撩拨的不行了。

苟建端起一杯酒,灌了口,杯子一扔,摇头晃脑,“还能怎么着?老规矩呗!这世道,谁不爱美酒?谁不爱美人?”

说完打了一个嗝…

“你们说是不是?啊?”

他又挑起左边的美人的下巴,“美人,你说本大人说的对…不对?”

“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,大人真善解人意。”美人娇羞,目光灼灼看向他。

苟建一脸奸笑道,“美人说的对,本大人善解人意(衣),”边说边拨开那层薄纱,女子也没阻拦,依偎在怀。

苟建说了一句,“小妖精!”

又是一阵嬉笑,各自玩乐。

众人沉迷,并没有把这位钦差放在心上。

比起李大超,苟建等人的奢靡无度的生活,在城主府的刘程如,内心就备受煎熬。

他派去打探的人,只查到凤之白离京后在一个小镇上吃了一顿,就消失了一般,查不到踪迹了。

按照路程过不了多久,也该到徐州境内了。

刘程如倍感无力的坐在书房,凝视着手里的玉佩,眼里悲伤的情绪再也藏不住,情绪夹杂着有愤怒,有悔恨,更多的是自责!

玉佩是她女儿-刘雨的。

他已经两年没见到自己的女儿了…

不知过了多久,无奈叹息一声,又把玉佩收起来放好,离开书房回住院陪他的夫人。

在某个小镇的客栈内

听风从外面回到凤之白的房间,“主子,禁军已经到徐州了。”

凤之白坐在桌子旁,用帕子慢条斯理的擦拭着尚方宝剑,这戴忠还真是‘忠’得很,这么快就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