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愣怔,谁敢把怨气撒到老大头上?
凤之白平静的与袁轻舟对视,袁轻舟本就是胡言,眼瞎顿时有些心虚,“当时你看见凶手了对不对?那晚你房间的船窗是开着的。”
“晚上睡觉不能开窗透气?”凤之白眼底露出讥讽。
袁轻舟语塞,还嘴犟,“知道凶手离开了,你为何不说?”
凤之白无语摇头,“袁寺正,从当夜案发到清晨时隔几个时辰,凶手不跑,等着你去抓吗?”
“况且当日下午商船就改离了航道,你可查过商船为何改航道?”
袁轻舟语塞,起初他确实不知道船改了航道。
众人看看袁轻舟,又瞧瞧凤之白,看来老袁的确犯了错。
凤之白不想今后还被袁轻舟拿这说事,索性就再多说一点,“凶手在哪上的船,本官不知!可那人与你们同船隐藏了十多日,你却未发现蛛丝马迹!这一顿打你也没白挨!”
袁轻舟心虚的垂眸不敢再看凤之白,想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尽管袁轻舟已经哑口无言,但她没打算放过他,“章大人带回的消息,对皇上而言颇为重要!可凶手在你眼皮子底下把人给杀了,要甩锅也不是你这般甩的!”
“本官虽不是查案高手,但是行得正!坐得直!”
这话就是拐着弯骂袁轻舟人品有问题了,关键袁轻舟无话反驳,是自己嘴贱惹的祸,
凤之白又摆出痛心疾首的模样,“那日本官找府邸的时候,听闻章夫人小产了,章家绝后了。”
绝后了?
这
袁轻舟瞬间抬眼对上凤之白的眼,嘴无声地张了张,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想到刚才凤之白说章家的事,他内心愧疚不已,可是那会确实肚子疼的厉害,才离开去入厕拉屎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