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刚迈进大门,就看着院子里围着一群人,听见乓乓的声音,像似正在行杖刑。

袁轻舟回京都了?

平静的往主殿走,路过时侧目而视,刚好与袁轻舟从人缝中对视了一眼,果然这顿棍子炒屁股是没逃过去。

袁轻舟嘴里塞着帕子,疼的冷汗直流,屁股被打的血淋淋。

他心里有怨,罗大人也太狠了,让人打他屁股就算了,还在大庭广众之下,他的面子以后往哪搁?

他有什么错?拉屎还拉错了不成?

章贞远那短命鬼自己不听话乱跑,跟自己有关系?

打他屁股算什么本事,把屁眼给他堵上啊,大爷的。

管天管地,还管拉屎放屁?

呸,屎都不能拉了?

过分了啊!

正当他疼的两眼冒金星的时候,无意间与凤之白眼神相撞,袁轻舟愣了一下,这人是凤之白?

是了,大理寺今年只有一位新来的,他穿的是大理寺的官袍,除了是凤之白还是能谁?

围观的人看了看凤之白,再看看屁股血淋淋的袁轻舟,没有言语。

凤之白收回眼神去了主殿。

将皇上派她去徐州的事上禀,罗大人闻言面色如常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仿佛是预料之中的事,“嗯,到了徐州小心行事,切莫操之过急,若有需要随时传信回大理寺!”

对于这位大理寺卿,凤之白前世还是尊敬的,此人恪守本心,奉公执法。

这一世,只要罗进不坏了自己的事,那也不会为难他,毕竟前世也无仇无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