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内,刘程如面色难看到极点,怒视着坐着几人,冷声问他们,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
“城主大人,你可冤枉属下等人了!”李大超真心觉得冤枉,他们几个贪财不假,可没蠢到连续杀三个钦差。
苟建附和,“是啊”
“是啊”,其他人附议表态。
对于章贞远的死,屋子里那几人他们也很意外,京都的那位没告诉他们会弄死章贞远。
三个钦差也根本就不是他们找人杀的。
而起他们对京都来的人,都有一套应付的法子,能用银子打点当然用银子打点,干嘛非得打打杀杀?
谁知道那两个是短命鬼,怨得着谁?
如今,章贞远也死了,皇上肯定盛怒,此刻他们确实有点担心小命不保了。
刘程如冷飕飕的哼了一声,“冤枉?”
“还好意思说冤枉?若不是这次大理寺的人跟着,章贞远刚出徐州怕就被弄死了吧?”
好不容易来了个根正的官儿,他还指望那章贞远回京都后向皇上禀明一切呢,谁知章贞远也遭遇不测?
他记得章贞远提过一句,他夫人怀有身孕不久,哎…
暗骂几个狗杂碎,伤天害理的事干了那么多,怎么就没人把这几个也给杀了?
书房沉默,心思各异。
李大超与苟建对视一眼,也没出声。
起初打点不成,也确实想找过人去抹章贞远的脖子。
袁轻舟一直贴身跟着,且功夫了得,哪有机会?
是以,他们商议,若是徐州当真东窗事发,就按原计划行事。
可接连死了三位钦差,李大超有不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