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怒不可揭,把龙案的奏折一扔,完全是见什么扔什么,
站在角落的徐坤,胆颤心惊的龟缩着,见皇帝这愤怒的模样,他都敢肯定此刻要是站皇帝跟前,估计他会被扔进墙里抠不出来的。
皇帝怒骂:“好一个徐州城?刘程如这个老匹夫真是好样的!”
“这是山高皇帝远,要想当土皇帝了?”
徐坤咽了咽口水,头低的更低。
皇帝气得来回踱步,地上一片凌乱,可还是不解气,又开骂:
“大理寺的人简直就是一群饭桶!”
“废物!”
“废物!”
“岂有此理!”
骂的口干舌燥,转头怒视着徐坤,“茶呢?”
徐坤立马告饶:“皇上息怒,奴才这就去!”碎步小跑的离开去为皇帝沏茶。
门外的太监和禁军,被皇帝的龙威吓的大气都不敢喘,他们很久没见皇上这么盛怒过了。
徐坤刚走,皇帝冷哼一声,一甩龙袖,走回去坐在龙椅上。
此刻皇帝不仅觉得口干,还觉得胸闷,头疼,主要都是气的,沉默不语的靠坐在龙椅上。
皇帝心累,朝堂乌烟瘴气,官官相护,结党隐私,贪赃枉法。
自己空有一腔治国安民的宏图之志,奈何每要实施一个政法,这些大臣,那些个世家各种搪塞阻拦,两个儿子为了皇位各种算计,却没提出半点有利轩辕的国策
轩辕病了,病到骨子里了,不痛下决心剔骨去腐肉,真的就彻底没救了。
可是谁去拿这把剔骨刀?
谁又去刮腐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