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?又不是我们杀的人。”

“就是,不去抓凶手,还怀疑我们。”

袁轻舟冷眸扫了一圈,“就凭死的是钦差大人!”

众人噤声,倒吸一口气、

“啊?谁这么大胆啊,钦差都敢刺杀?”不知道谁小声的说了句。

袁轻舟抿唇,自己也想知道哪个王八羔子干的,要是被逮到,非让他到大理寺的大牢好好地快活几天,亲自“伺候”的那种。

船上的管事好不容易从后面挤到这前面,就听到这么一句,真是撞了鬼了,行走江湖之人打打杀杀他们见怪不怪。

可这回死的是钦差,运气真背!

管事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“一切听从大人安排!”看了一眼周围,“大人,您看现在如何处置?这人多嘴杂的,想来那歹人还在船上。”

袁轻舟一脸冷漠,扫了一眼,“愣着干嘛?还不回去?从此刻起,所有人呆在自己的房间,不得私自外出,若是被本官发现一律按刺客论罪。”

围观的人三三两两陆续散去,跪坐在地上无声哭泣的女子,用胆怯的余光察言观色,慢慢起身,对袁轻舟行礼,“多谢大人,小女子恳请大人一定要找到那杀人的凶手。”

又对地上的钦差大人鞠了个躬,人不是她杀的,但死者为大。

袁轻舟再次勘察了下尸体,几番检查后,和管事商议先把这船头先封了,让人看守着,免得破坏现场,只有等天亮了,到了码头再让当地的知府协同办案。

等管事走后,他发了一枚大理寺独有的信号。

今夜,凤之白熄了烛火一直无声的坐在窗前,本以为会出现什么江洋大盗,没想到是这样。

从头到尾凤之白从船窗缝隙冷漠的看着,让她意外的是死的人居然是章贞远。

前世章贞远的确死在回京都的路上。

没想到这一世,章贞远、袁轻舟二人会与她同坐一艘船,恰巧自己亲眼目睹了章贞远被杀及凶手跳江逃走的全过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