煜王可不这么想,“哼,居然半路杀出个陈咬金!虽只是个司直,那几个不也是绞尽脑汁想往大理寺塞人?”语气极为不悦。

“有传言说此人乃帝师向皇上极力引荐的?”

“帝师从皇上登基后,不就隐居了吗?”

“对啊,怎么突然又插手朝堂之事?”

几位官员对此事议论纷纷,对这位帝师引荐的人颇为好奇。

邱鹤捋了捋胡子,沉思片刻,“大理寺直属皇上接管,大理寺一直都是皇上的人,想安插人进大理寺确实很难。”

“一个穷乡僻壤的县令就算进了大理寺,能不能站稳脚跟尚且未知。”

“这个程咬金拦得可不止是王爷的路,到京都旅途遥远,谁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呢?”

这些人说的是实话,但邱鹤却有不同看法,“或许这个人,是王爷的机会!”

“噢?”煜王不解,他可是很想大理寺能有自己的人。

邱鹤深思熟虑一下,“既然我们安插不进去人,这个凤之白不就是现成的吗?他初来京都人生地不熟,王爷若收为己用。如若不成,只要他不加入其他阵营,我们也没损失。”

众人颔首,觉得此话有理。

听手下的人这么一分析,煜王心中郁气渐散,心情也好了不少:“若他能到京都,本王定好好会会这凤之白,本王倒要看看他何德何能让帝师如此卖力引荐!”

只要他不加入太子一党,对他而言确实没什么损失,突然有些期待凤之白能到京都。

被人如此记怀的凤之白,适时宜的打了几个喷嚏,她做梦都没想到,她人还没到京都已经被这么多人给盯上了。

六安看着他家大人打了好几个喷嚏,“公子,您可是着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