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挽月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,她现在穿的是一身白色的寝衣,卿彦能看到些许风景。
若隐若现才最是勾人,卿彦忙闭上自己的眼睛,他开始在心里面默念静心咒,但怎么也静不下心了,他脑袋开始回放刚才的画面。
秦挽月站起身,她赤着足走到卿彦的身边,她缓缓伸出手,将手搭在了卿彦的肩膀上。
指尖划过卿彦的喉结,卿彦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口水。
卿彦的呼吸变重了,他闭上眼睛不去看秦挽月,但闭上眼睛后,其他感官被放大了。
他的呼吸越来越急。
“师尊还真是好定力啊!”她倒要看看他还有多少心思打坐,秦挽月坐在了卿彦的怀中,她的一双手环住了卿彦的脖子。
温热的气息撒在卿彦的身上,卿彦的脖子立马红了一大片。
她倒要看看他还能撑多久!
“我们是师徒!挽月,你要是现在回头的话,我可以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。”卿彦硬撑着说出这段话。
“哦,我们是师徒,为什么我被欺负的时候,你一直没有出现!为什么我被你那四个好徒弟平白无故泼脏水的时候,你不出现!”听到卿彦的话,秦挽月冷笑出声。
她带着几分愠怒质问道。
“我可没有你这种师尊!”秦挽月似乎是不想要再和卿彦玩下去了,她一脚将卿彦踹倒。
卿彦茫然的睁开眼,他的眼神很复杂。“我不知道这些。”
“是吗?你是瞎子吗?”秦挽月毫不客气的开口。
“你可以滚了,从今天开始,我和你,和青云宗再无关系。”秦挽月扯下自己身上的弟子令牌,秦挽月将象征着青云宗弟子身份的令牌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