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身边人来人往又如何,只要他能一直陪在殿下身边就行了,一辈子见不得光也没关系。
“好话全被你给说了,这么说你还是为了我好?”秦挽月的脚勾住了谢景之的大腿。
“殿下要是不高兴,臣随殿下处置,只要殿下能开心就行。”谢景之可是有备而来,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马鞭塞到秦挽月的手上。
“本殿下确实是要好好惩罚你。”秦挽月将马鞭扔在一旁,她咬上了谢景之的脖子。
“殿下。”谢景之紧紧的抱住了秦挽月,像是抱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屋外负责望风的春芽和夏荷听到里面的动静,难得红了耳朵,这三个月谢景之确实是大有长进,为了讨秦挽月的欢心学了不少东西。
还谦谦公子?一整个勾栏做派!秦挽月的男人里面,夏荷最不爽的就是谢景之,她觉得谢景之的心眼太多了,把她们的位置和活都给抢了。
吃了药以后,阿力都被封闭的穴位解开了,他不再是长公主府上那个连拿茶杯都附近的犬奴。
阿力都恢复后,第一时间潜入到了内院,他开始搜寻了起来,已经开席了,但女宾席上,秦挽月的位置是空缺的。
坐在席位上的秦午笑意不达眼底,他的眼底带着一层寒霜。
三妹妹不在席位上没事,偏偏谢景之也不在席位上,谢景之这个不要脸的!
秦午气到快要把手上的茶杯给捏碎了,偏偏宾客众多,他不好表现出不高兴的样子。
秦午是知道秦挽月和谢景之好过的。
见秦挽月不在席位上,阿力都不由得担心了起来,他听说那女人和诚王不对付,诚王被赶去封地有她的手笔,诚王不会在宴会上对她下手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