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要想为自家孙子留一点颜面。

“退下吧。”秦挽月收敛了脸上的笑容,她坐直了身子,示意那五个面首下去。

“是。”那五个面首迅速收拾东西退出了房间,离开了院子。

秦挽月走到了花架旁,低头看花架上的花,她拿起一旁小金耙子给花架上一盆兰花松土。

“谢丞相,我早就答应你了,绝对不会让你的宝贝大孙谢景之成为我的驸马,你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

秦挽月主动说起之前在太极殿前她说过的那些话。

谢丞相立马懂了秦挽月的意思,但为了自家大孙子他还是开口了。“老臣恳求殿下迎我家景之入府。”

“你想让谢景之当我的驸马?谢丞相,你不是最瞧不上我吗?我还是不要碍你的眼比较好,你都一大把你年纪了,万一气到你了可就不好了。

再说了我和你孙子是你情我愿,他也不吃亏。”秦挽月笑着说道。

“还请谢丞相帮我带一段话,就说算了吧,我腻味了,不喜欢一直吃同一盘菜,再说了有的东西得到了,也就那样,属实是无趣。”秦挽月转过身看向谢丞相。

“春芽送客,对了我和谢景之好歹曾经也有几分交情在,春芽把我的金创药拿几瓶让谢丞相带回去。”秦挽月着重强调曾经两个字。

意思是以后不想要再和谢景之有任何的牵扯。

“老臣告退。”谢丞相的背一下子佝偻了不少,他看了秦挽月一眼,低头恭敬的行礼。

断了也好,就是不知道景之能不能接受这件事。

谢丞相回到了谢府,有了秦挽月那几瓶金创药,谢景之伤口愈合的速度又加快了不少。

宫里面的药,用的都是最好的药材,自然不是外面的能比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