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染想要说自己是周文染,是江少容前面的妻子,可是她说不出来,周文染就觉得自己莫不是中邪了,于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
安阳县主折磨人的法子都是看不见伤的,所以即便是江少容也说不了什么。

更别说现在的江少容在安阳县主的父亲手底下做事,他们江家现在的一切都仰仗着安阳县主。

周文染站着伺候安阳县主,最后周文染站的双腿直发抖。

后面安阳县主还让她去捡佛豆,跪菩萨,抄经书……

这一套折磨下来,周文染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散架了。

更让她崩溃的是,晚上的时候,安阳县主让她伺候她与江少容的房事。

听着自己最爱的男人在里面跟别的女人欢好,周文染觉得自己的心里好似被剜了一块肉出来。

结束之后,看着安阳县主身上的痕迹,周文染觉得自己以前就是被江少容给欺骗。

周文染浑浑噩噩回了自己的屋子,原以为能去见一见自己的儿子,却被告知乾兒被江母抱走抚养了。

对啊,自己只是一个姨娘,姨娘如何抚养少爷,乾兒放在江夫人身边抚养才是正理啊……

安阳县主确诊有孕这日,江少容回来时被一只发疯的野马踩碎了蛋蛋……

江少容整个人疼得死去活来,最后安阳县主给他请来了御医,做了个切除手术,不切的话性命不保啊。

好在安阳县主有孕了,日后生下这个孩子之后,就算江少容再不能伺候,那她还可以找面首啊了,所以安阳县主对此表示无所谓了。

江少容得知自己成为一个太监之后,就开始酗酒。

然后在一个夜晚,喝得醉醺醺的他滑了一跤,摔进了池塘里。

那池塘里被凤池放了一种鱼下去,直接把他的一只脚和一只手啃得都能看见骨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