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池:“不知道,大夫说是喉内有疾,开了药爹吃了也没什么大用。”

“再说了,这些年我一直不在家,你在家照顾爹不知道他有什么病么?”

说完这话,凤池便走了。

乌德在家想了许久,今日李轩的样子实在是太吓人了,但是杜家女的事情他也听说过。

自己膝下子嗣单薄,若是来日自己死了,这乌家只怕是后继无人啊……

所以最后,乌德决定尽快迎娶凤池。

凤池收到乌德的信,然后告诉了李轩。

“看来这位乌刺史对李欣很是满意呢?”凤池道。

李轩听着这话,看向凤池,“什么……意思!”

“爹莫不是忘了,自从我扮上男装那一刻开始,这李家的荣辱就系在我的身上了。你莫不是以为我会乖乖嫁人,然后把自己挣到的一切都给李兴那个废物吧!”

凤池把合婚庚帖放在了李轩的眼前,新娘那一行的生辰八字,明明白白写明的就是李兴的生辰八字,就连名字也改了一个字,从兴改为欣。

李轩伤了喉咙,现在说话很是费劲,说上一句长句子就要花上三炷香的时间。

凤池没那个耐心听他在这儿说话,独留李轩一个人在这儿看着床顶的帐子无能狂怒。

李兴自从喝下那杯水之后,就觉得自己的身子似乎比以前的还要弱。

这些日子都有些起不来身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