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强效合欢散,是一个会让人神志不清的药,除非解了药性,不然……

凤池又去找到了当初给原主接生的那个稳婆,要说这稳婆,她的手确实巧,她能在给妇人接生的同时,又断去妇人再次生育的可能性。

她这双手,可没少给别的妇人断了二次生育的可能性,凤池直接砍断了稳婆的手。

稳婆看着眼前的凤池,又看着自己断掉的双手,她痛呼一声,晕了过去。

做完这一切,凤池回了徐家庄。

天光微亮。

徐从云屋子内,徐父、徐从云、公孙律已经清醒了过来,屋子内的味道着实不好闻。

三个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
最后是徐父先站了起来,他强忍着身后的不适,咬牙切齿道:“昨夜那人,发通缉令,我要她不得好死!”

公孙律的脑子却在这时清明了过来,“师父,昨夜的是池池。”

徐父的腰又痛了,他转过身来,“你说什么!”

然后看见公孙律还赤裸着身体,又转过头去,“你先把衣服穿好!”

徐从云也有些愣神,“怎么可能是池池!池池她的身体就不适合练武的。”

三人穿好衣服后决定去凤池的院子问个清楚,但是谁料刚打开门就看见坐在院子石桌前的凤池。

凤池甚至在喝早茶。

看见他们三个人,凤池跟他们打了个招呼。

徐父第一个出来质问凤池,他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,“池儿,昨夜是你……是你干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