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书生考上了举人,原主便病逝了。
凤池这日出门上香,周围的人看着她的美貌小声讨论着。
“她的脸好白,是擦了哪家的脂粉?”一个女子道。
凤池身边的小丫鬟听见那人的话,笑着回她,“我家姑娘天生就是这般美貌,没有擦粉~”
女子又仔细看了看,确实是没有擦粉,她眼里闪过一丝艳羡,准备等会儿跟菩萨求的时候也求一求这般的美貌。
凤池上完香回了花楼。
这段日子,她见了许多男人,无一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,即使见一面就要15两,每日见她的人还是络绎不绝。
当然也包括原主上一世的丈夫,贺生。
贺生家道中落,但还有才名,所以偶尔参加一些诗会,家中也还有几亩薄田,也算得上能吃饱饭了。
只是要用来喝花酒那是肯定不够的。
迄今为止,凤池与贺生只见了一回。
贺生每每都能说一些惹她开心的话语出来。
后来贺生发现自己没钱了,于是又见了一次凤池便发了狠再也不来相见。
凤池等着,终于等来了上一世那个给原主点黑痣的人。
那人一身青衣,看着就像是一个普通人。
他与凤池面对面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