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一家子供养出一个恶魔来,还好意思说他只是个孩子。没想到你不止年纪大,这说胡话的本事也很大啊……”凤池一边做着准备,一边跟广奶奶说话。

广爷爷拖着自己浑身都很痛的身子来到了凤池的身边,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……我们家跟你无冤无仇的你到底要做什么!”

然后,广爷爷就看见了令自己目眦欲裂的一幕。

因为凤池在切广平德身上的肉,广平德还没死,身上的肉被割下来的瞬间他就被痛醒了。

“啊啊啊啊!”广平德大声喊道。

凤池割了好几块肉,然后又去割张芝的、广席悦的、常胜容的。

然后凤池又看着广爷爷和广奶奶,也割了好几块下来。

紧接着,她就把肉放在了烤肉架上烤了烤,烤得还带着血,温度也很烫,她就这么直接塞进了广席安的口中。

没有了牙齿和舌头,广席安的喉咙直接展现在了凤池眼前,凤池直接往下硬塞。

滚烫的带着血的肉烫得广席安不断地挣扎,但是他又无法挣扎开。

广奶奶的眼中流出了眼泪,然后强忍着疼痛冲上前去要跟凤池拼命。

凤池用广席安的剪子将她的双脚脚筋割断了,广奶奶直接瘫倒在地。

广席安的眼中流出了眼泪,嘴也被烫得起泡红肿,但是那肉还是在凤池的推搡下源源不断进入他的肚子。

“你可是广家这六口人供养出来的,既然是供养,那你怎么能不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呢~你说是不是啊,广席安。”凤池一边给广席安喂肉一边在广席安的耳朵边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