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倩莲离得远,并不能听见船上在说些什么,但是她却看见有女子钻进了江达诚的怀里。

叶倩莲站在岸边的柳树旁,她的指甲早就不留了,她狠狠抓着柳树的皮,眼中满是凶狠之意。

“为什么!江达诚,你不是说过此生只爱我一人的么!”叶倩莲转身离开了那里。

花船上,江达诚将怀里的女子推回原位,“鸢尾姑娘,您这美人图已经做好,不必如此。”

鸢尾笑呵呵地看着眼前的男人,一个穷酸书生罢了,若不是画技还行,自己才不找他,居然对自己的无动于衷,装模作样的臭男人。

不过,鸢尾很快就不管这些事了,只因这美人图绝对能让自己打败隔壁花船的芙蓉。

鸢尾摆摆手,让人把银子送上。

给花船上的女子作画,是所有有点节气的读书人都不会做的事情,但江达诚为了家中的妻子还是做了。

只是这银钱到了他手上之后,按例还是先给李兄家送去了一半。

路过肉摊的时候,江达诚买了一块肉。

还没到家,那肉就被王寡妇泪眼婆娑的哄走了。

江达诚摸着自己怀里的糕点,没关系,还有糕点可以吃。

江达诚到家的时候,叶倩莲做了一桌还算丰盛的菜色。

“今日是什么好日子,竟然做了这么多好菜?”江达诚有些好奇。

叶倩莲扯了一丝笑,“前段日子我一直在与你闹腾,是我不对,这一桌菜,便是我与你赔罪的。”

“相公,我敬你一杯。”叶倩莲给自己和江达诚各倒了一杯酒,然后一饮而尽。

江达诚也喝了一点,行动间,那一股浓重的脂粉气再次传入叶倩莲的鼻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