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叶父的突然中风,叶倩莲的兄长叶盛然对自己家生意也不甚了解,所以亏空了一半的家产。

叶母一边照顾着中风的丈夫,一边还要忍受儿子与儿媳的埋怨,很快就病了。

那次叶倩莲没有见到叶母,倒是遇到了叶盛然。

叶盛然看着穿着一身灰布麻衣跟个浆洗婆子一般的妹妹,厌恶地让她滚远一点。

“当初若不是你跟那个姓江的把爹气病了,我们家也不至于变成这样,你还有脸来家门口,赶紧滚,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我就直接让人拿棍子出来赶你了!”

听着哥哥口中的恶言恶语,叶倩莲哭着跑远了,一直跑到无人处才放声大哭出来。

然后叶倩莲目着一张脸回了家,看着米缸里没剩下多少的米,她把米全部倒出来,加了水熬成了米汤,然后倒给了饿得头大身子小的江旭喝。

江达诚依旧在外面做着乐善好施的江大善人,对于家中妻儿的困境视若无睹。

这天,叶倩莲终于支撑不住,她拉着江达诚,求他把外面的欠债要一点回来。

江达诚皱着眉,“人家也很困难啊,哪有钱还你啊,你那不是还有几件首饰么?留着又不戴,去当了吧!”

叶倩莲拉着江达诚,“相公,那是我要留着给旭儿日后读书用的啊,现在用掉了,旭儿日后如何去读书,考取功名啊!”

江达诚忙着去参加诗会,而且他这件专门充面子的衣服都要被叶倩莲给抓烂了。

他一把推开叶倩莲,“自己有钱不用,还等着以后,以后的事以后再说!”

说完这话,江达诚就快步走了出去。

叶倩莲看着江达诚离开的背影,又看着饿得嗷嗷直哭的儿子,最后,还是把自己的一支银钗给当掉了。

叶倩莲割了一小块肉,又去买了最便宜的米,路过药房的时候,听着伙计吆喝着卖杀鼠丹,叶倩莲的步子一顿。

然后叶倩莲进去买了一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