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忠虽然是韩家的管家,但是只有他拿一份月例,凤池只干活不拿钱。

而且父女俩还不在韩家吃饭,都是自己给自己做饭。

现在看着凤池拎着食盒,韩忠就以为凤池占了韩家的便宜。

“我不是说过,不许你去厨房拿吃的么?你要吃什么自己在家做就好了,为什么要麻烦厨房,厨房是给主子们做饭食的地方,我们这些做奴才的,只要有口饭吃就行。”韩忠的语气满是不悦与冷意。

凤池放下饭盒,然后上前去“啪啪啪啪”抽了韩忠二十几个嘴巴子,直打得他双颊红肿,无法招架。

韩忠被一开始的几个打蒙了,后来想反抗,却发现自己这个女儿的力气大得吓人,自己根本就无法招架。

凤池自然是看出来他的反抗之意,于是又打了十几个。

韩忠被凤池打得瘫软在地,凤池看着他,“也不出去打听打听,哪家的仆人主家不提供吃食的,就连那做工的,人家也包一顿饭。你不乐意吃那你就别吃。”

说完这话,凤池拎着食盒进了自己的屋子。

韩忠哪里见过女儿这般样子,双颊红肿得没办法讲话,正好也省了一顿吃食了。

不过,韩忠在凤池的巴掌下,看着凤池的样子,想到了一个帮着韩延宗解决烦恼的办法。

韩延宗早上没看见韩忠,就以为他去处理和氏肚子里的孩子了,对此他表示很满意。

虽说韩忠有时候有些想法很奇怪,但是对自己忠心就行了。

韩忠出去抓了一包分量十足的打胎药,然后在自己的小院子里把药熬好。

熬好后放在食盒里,接着他就来到凤池的屋子前敲门。

凤池打开了门,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