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池这边说着话,屋内的两个人就好像听不见这外间的声音一样,叫得是一声比一声高。

那些夫人们已经看见了屋内的两个人是谁,文渊侯与三王爷……

这可是个大事,她们要好好跟她们的夫君说说这事。

于是众位夫人们带着各自的假笑脚步匆匆离开了侯府。

凤池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。

文渊侯与三王爷已经被分开了。

花厅内,“跪下!”凤池对着江玉婉和江玉姝道。

身后还跪着一众的妈妈、丫鬟。

江玉婉和江玉姝只能跪下。

“今日的事,你们两个还真是胆大包天,居然敢给当朝王爷下药,是觉着江家的命太长了,要我们一起死么?”凤池道。

江玉姝立刻道:“娘,这事不是我做的,是妹妹她,我也不知道妹妹她为什么要干这样的事情,明明……明明妹妹才刚刚回来。”

江玉婉闻言也立刻为自己辩解,“母亲,不是我做的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。正如姐姐所说,我刚刚回来,对家里的一切都不熟悉,我又怎么坑做出这样的事情……更何况,更何况今天是我的及笄礼,我怎么会毁了自己的及笄礼!”

江玉婉又不是原本的江玉婉,对及笄礼当然没什么感觉,这也是没有人会怀疑这件事情是她做的一个理由。

江玉姝立刻把自己抓到的小丫鬟带了上来。

凤池摆了摆手,不再听她们辩解。

“这事已经不是侯府内的事情了,给王爷下药,我们侯府只怕……保不住了啊。”凤池微微摇头。

江玉婉顿时跌坐在地,怎么可能,自己看了那么多小说电视剧,那里面有数不胜数的下药局,就算对方是皇子、公主那又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