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长安醒来后,冯箬娘还想以死谢罪,“这些事,都是何天生逼我干的,我若是不干,他就打我。”

冯箬娘掀开自己的衣袖,上面都是些陈年旧疤。

盛长安见冯箬娘这般柔弱,心里顿时就变得柔软起来。

“那我的娘子她……”盛长安还知道问一问凤池的状况。

冯箬娘听见这话有些为难,在盛长安的百般追问下,冯箬娘才道:“何天生看上了她,池娘必不会有事的!若是报了官,只怕到时候池娘也会……”

于是,盛长安也歇了报官的心思。

盛父盛母看着儿子又活了下来,心里很是欢喜。

可最后儿子竟然不去找他们,就连官也不报了!

盛父盛母两个鬼又打了一架。

“都是你生的好儿子!”

“不是你儿子啊!”

“你儿子!”

“你儿子!”

“……”

随着盛长安在冯箬娘的照顾下,他的伤也渐渐好了。

金大善人也知晓了盛长安的身份,于是他便告诉盛长安,当今圣上开了恩科,不如盛长安去参加科举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