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坐在会客厅内,看着这一个个单据,她以前只管后宅,对于盛锡铭前面的事情是半分不管的。
更别说这些日子盛锡铭的葬礼已经让她筋疲力尽。
她只能看着蔡管事,这是盛锡铭以前最信任的管事。
蔡管事安抚住了那些供货商,并且说一定会按时结尾款的,毕竟这盛家就算没了盛锡铭,但盛家家大业大,你的那些钱怎么可能还不起呢!
若是没有那一匿名信,可能那些供货商就会相信蔡管事的话。
但听蔡管事这明显要拖延的话术,众人顿时明了,只怕这盛家真的不行了,于是他们依旧要求立刻马上结尾款。
最后,周氏被闹的没办法,只能让蔡管事给他们结尾款。
但蔡管事满头的汗,后面只能跟周氏实话实说,“太太,老爷这次出门把商行里的银钱都提走了,几乎是全都压在了这次的货物上,咱们这次的货物损失惨重,实在是没有余钱给他们结账啊……”
周氏听得两眼发昏,最后只能道:“那我的嫁妆银子先给他们付钱!”
最后,周氏的现钱全都被掏空了才终于把那些人给请走了。
但没多久,盛家又来了一批要账的,这次是工人。
盛家的工坊里有很多工人,这个产业是盛锡铭今年刚有的生意。
于是周氏只能把自己的陪嫁首饰当掉来给这些工人发工钱。
周氏这一动作,让一些生意人察觉到了什么,于是盛家的生意受到了围猎。
很快,蔡管事就发觉情况不对,于是收拾了一些家当带着妻儿老小一家子跑路了。
等到周氏发现蔡管事跑了的时候,盛家的生意已经拯救不回来了,甚至于周氏最后手里所剩的一些银钱还得来补生意的窟窿。